Tuesday, 25 December 2012

新年团聚


   农历新年是蓝家团聚的大日子。每一年,我们五兄弟都会带着一家大小,回乡过年,姐和妹妹也会来相聚。年初一,吃半天素是我们家的传统习俗。我们一般把冬粉、腐竹、金针、香菇及黄芽白放在大锅里炒,再用南乳及酱油调味后就可以上桌了。这一餐,准备功夫虽简单,但大家都吃得津津有味。







男女平等的典范

三妯娌同心协力

家乡鸡鸭

年菜

开三桌

三嫂的扣肉



     当年的老家地方大,三哥三嫂都会养一些鸡鸭,以备新年之需。家乡的鸡鸭永远让我们回味无穷。它的煮法非常简单,鸡是白斩鸡点葱头油,鸭是整只烫熟后,淋点酱油再稍微炸一炸就香喷喷了,再点一点葱头油就好吃的不得了,大家吃得嘴油油。这两道是新年的主菜,加上三嫂的芋头扣肉,再添一两道菜,还有上汤,这就是我们每年的年菜了。
    每一年,我们必须准备三桌的年菜方够吃。为了准备这些年菜,我们大家全都“下海”,不分男女,大家分工合作,七手八脚的把鸡鸭杀好,把蔬菜洗净,主厨三嫂在众多的助手协助下,在大黑镬中,把全部的材料变成一道道的美味佳肴。家里养的鸡鸭就这样消失了,也难为了家的主人,三哥及三嫂。

大快朵颐
 

Sunday, 23 December 2012

我的兄弟姐妹







80年代的全家福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




弟弟贵达 、妹妹友妹 、 大哥贵喜、三哥贵明、 二哥贵宏、  贵发 、  大姐运娇 、
表姐带娣 、  表弟妇、表妹水英





盛装的大姐

    我们兄弟姐妹七人,大姐与小弟的年龄相差十岁,我与姐姐相差六岁。自九岁开始,姐姐已担起半个家的责任。由于弟妹众多,该上学的年龄没上学,留在家中当“保姆”,照顾我们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毛头。姐姐的童年,上学的时光没几个月,就被迫辍学,让聪明的姐姐没有机会展现自己。庆幸的是,她还能应用有限的字眼写写情书。
午后的大哥

     大哥、二哥及三哥都没上中学。大哥小学毕业后就离家到怡保父亲的表哥汽车修理厂学艺,年纪小小,就开始了学徒生涯,感受离别之苦。
 
同友修车厂


同友修车厂- 我大哥学习修理车车的地方


我们兄弟与表弟
二哥与书无缘,小学毕业后在家待了几年,就出外学习驾驶吊机,也成了他的终生职业。
与三哥在勿洞表妹夫的龙眼园

上中学是每个小学毕业生的梦想,偏偏三哥却没这个机会。三哥最不幸,没学到任何手艺,他当过矿工,也做过建筑工人。在父母需要照顾的时候,他带着妻儿,返回老家,当个全职稻农,兼做孝顺儿。三哥的付出,我特别感动。
时尚的小弟
     
我及弟弟最幸运,有机会上中学。只恨当年不懂事,没好好把握时机,把书读好,为父母争光,这是我最感遗憾的事。弟弟中三毕业,进了工艺学校,虽然没有很好的表现,毕业后当了电工技师。


稻谷就是这样挑回家
      妹妹小学毕业,流了不少的眼泪。眼见同学们都上中学了,自己却无缘继续学业,下田工作是她唯一的选择。当年耕种,都靠人力。除草、播种、拔苗、插秧,会让你浑身腰酸背痛。收割时,挑谷回家是一项吃力的工作,这些苦妹妹都经历过了。两年后,妹妹也离家出外学艺。结婚后过着相夫教子的生活,我希望妹妹从此苦尽甘来。
妹妹与女儿合照


Thursday, 20 December 2012

我的双亲



父亲及母亲


爷孙合照(日晖)


湘莹与婆婆


太平湖畔

太平湖畔

太平湖畔





      爸爸诞生于霹雳州,妈妈则来自泰国南部的华侨。他们是经过同村邻居的介绍而结合。由于家境不允许,妈妈嫁来马来西亚后,就没回过娘家。弟弟五岁那年,妈妈第一次回娘家。妈妈不识字,泰语也不行,只会说一些非常简单的泰语词汇,但妈妈很勇敢,带了弟弟就搭车回阔别十四年的娘家。
    回到家乡,见不到外公,也没见到外婆,他们均已作古,舅舅们也离开了。几番辛苦,妈妈终于找到大舅,也与其他的舅舅阿姨们团聚,了却了多年思乡之苦。这一次回娘家,妈妈在泰国逗留了半个月,也带回来一包包及一大箱的旧衣服。妈妈的勇敢,我非常佩服。
    妈妈没学过裁缝,家里也没有缝纫机,妈妈却能以针线为我们兄弟姐妹缝制多年穿的衣服,妈妈常用蓝色的布料制衣服,蓝色成了我们兄弟的标志。妈妈的伟大,我由衷感激。
   虽然父亲没能力让我们大家获得良好的教育,但家庭教育却非常成功。他最关心我们的安全,无论到哪儿去,都必须告诉父母。有一次,没经过同意,兄弟们擅自到稻田中的小河钓鱼,回来后,受到父亲的严厉教训。我们长大后,都很孝顺父母。
    母亲勤俭、积极;父亲威严、随意。通常父亲负责购买物品,他沿着田埂,步行整个小时方能到达市镇;母亲则在家处理家中一切琐事,也在一些空地栽种蔬菜、瓜果及豆类,自供自给。每个星期日,母亲也会到市镇做一些采购,以补添家中所需。
    每次, 父母从市镇回来,都会买一些糖果、饼干、花生之类的东西,分给大家吃。这是我们童年最开心的时刻。
    当年虽穷,日子过得还算温饱。我们现在的生活比上一代好,都是父母的教导有方的成果。
母亲最后一张独照



蓝家的历史

家乡一望无际的稻田


1962年拍的全家福
三哥贵明、二哥贵宏、大哥贵喜 、我贵发 、 妈妈、 爸爸、弟弟贵达、姐姐运娇、妹妹友妹



我的老家
门前

家的后方

典型的农家

近黄昏

黄昏时刻

自由活动的黄牛

客厅


 广东赤溪是我中国的故乡。我的祖先在十九世纪从中国南来马来西亚,先到达霹雳州,定居在拿乞,以采锡为生,过着贫困的生活。我的家族亲戚不多,蓝康是我曾祖父;曾祖母叫杨意。他们南来,经历千辛万苦,历尽生活的煎熬,曽祖父的一生就在拿乞渡过,身葬拿乞华人义山。
 日治时代,马来西亚的华侨,过着水深火热,提心吊胆的日子。当时物资短缺,生活煎熬难过,经常过着木薯替代米饭的日子。听说北上玻璃市可開芭耕种稻米,曾祖母就领着家人北上到玻璃市港口对面的沼泽地带,开发耕地。蓝家就在这片新开发的土地落地生根,开枝散叶,开始新生活。曾祖母杨意就在这片新开发的乐土结束她艰苦的人生,并安葬在住家后山的坟场。
 祖父蓝金保是马来西亚蓝家第二代后裔,与祖母刘三妹,父亲蓝林章,伯父,叔叔及姑姑蓝新娇,同住在简陋的亚答屋,生活依旧困苦。祖父 及祖母都在居住亚答屋的六十年代离开我们。祖父去世,我才两岁,祖母往生,我稍微懂事,还未上小学。
 父亲迟婚,母亲是来自泰国的华侨。我们兄弟姐妹七人与父母同甘共苦,在简陋的亚答屋里慢慢成长。
 母亲的勤俭,爸爸的威严,兄弟姐妹的努力,家境稍有改进,1976年锌板代替了亚答屋。
  
陪伴我们度过多年风雨的老灶

常年饲养的鸭子